她早就在自己男人身上发现了郑如墨的头发,偏生她男人还生气:“我们都把她当兄弟,她大大咧咧的,可不像你一样小气!你别给我丢人了!我们要是有什么,还轮得到你在这找事儿吗?”
孙草苗气得够呛!
其实张文丽心里也憋着事儿。
她年纪大一些,但更明白婚姻中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滋味。
想当年被她发现,自家男人下了班不回来带孩子,推着自行车风雨无阻地送一位女文职同志回家,谈人生谈理想,被她堵在大马路上!
两人还理直气壮说是纯洁的革命友谊,说她心脏把事情都想脏了!
她男人还把那女的护在身后:“小刘心地善良,性格纯洁,哪像你跟个泼妇似的,我们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你赶紧给人小刘道歉!”
张文丽为了那次的事情上过吊,现在脖子里还有一道痕迹。
她平时都尽量穿高领的衣服,不敢让人看见自己的伤疤。
后来所有人都劝她男人道歉,事情不了了之,日子就那么过下去了。
但每次想起来,还是如果针刺心头一般让人难受!
见孙草苗都快哭了,她也劝不下去了,反倒看向虞梨:“小虞,我怎么觉得,你就从来没这些烦恼?明明你家陆团长最优秀了,我听说前不久文工团还有个唱歌的姑娘给他送过特产呢!”
孙草苗也觉得奇怪:“就是,我听我家那口子说,郑如墨到团里之后跟男的都这样,但她最喜欢的还是去陆团长办公室,一天去好几次!虞嫂子,我真感觉你得注意点,尤其你现在怀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