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人,还坐火车?不应该在家里好好反思吗?”
“你怎么没有坐牢?寻死却没有真的死,是做戏吗?是白家还是傅首长帮你避免了坐牢?”
“这个女的简直畜牲不如!丢我们整个国家的脸!就该被拉去枪毙!”
十几个小时的火车,白红棉被骂得只能藏在厕所里哭。
她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等好不容易到了海市白玲玲现在住的地方,姑侄俩都是失魂落魄,狼狈不堪!
但最让她们崩溃的是,海市这边的报纸也到处报道的都是白红棉的事情。
而海市人最擅长骂人,那言语尖酸刻薄的能让人你想死!
住白玲玲对面的阿姨很快就发现了白红棉就是报纸上那个人。
于是,她每天都站在门口骂:“缺德瘪三,怂得嘞,有胆子做没胆子认,老娘骂得你直接去投胎!”
两人宛如老鼠,在小小的房子里蜗居了好久,等新闻热度逐渐淡了,这才敢悄悄地出门。
白玲玲月子没有坐好,还被谢平秋踹到水里,她现在一点风都不能见,否则就冷得打摆子。
整个人摇摇欲坠,脸色苍白得像是活死人,吃了好多药都没用。
白红棉身上倒是有不少钱,可她随身带着尿袋的日子也不好过。
姑侄俩如今也算是相依为命。
邵家那边,白红棉出面去交涉了一番,她还是比白玲玲更狡猾些,直接拿傅首长以及白家的后台震慑了一番邵辉,还算是有用。
紧接着,白红棉打算在海市这边住一段时间。
京市那边熟人太多,她不好发挥。
但在这边,她无论怎么吹嘘夸大自己的背景,都没有人敢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