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膛里跳动的火焰也没给何广生的脸上带去多少暖意。
大厨嘀咕,“真是死人多口气的。”
天仙阁这样的困境,在场的几家店,或多或少都有些一点。
彩蝶轩准备的刺参就没办法拿出百来根出来,只能够现有的材料切碎后烹煮,味道和口感自然大打折扣;五味居是没有什么昂贵的材料,金堂猪肚的汤品许多人亦是喜欢,但用时需久,大份难做。
唯有得味楼和大通饭馆,影响最小,或者说基本上不受影响。
容瑾和黎未在开赛前拟定菜单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点,否了周元亮等人提出来的金贵菜肴,做的就是廉价易得、味道又好的,现在看来此举非常明智。
至于大通饭馆,这家饭馆开在官道旁,和天仙阁、彩蝶轩、五味居、得味楼都不同,做的就是平民百姓的生意,扎肉是店里面的招牌,四方的肉块用稻草扎着,泡在浓香的酱汁里面,揭开锅盖的那一瞬间,满场香气。
“用这个酱汁泡饭,肯定很好吃。”容瑾笑着说。
周元亮被梗了一下,“咱是竞争对手,你怎么给对手长志气。”
“五选三,你怕我们选不上”容瑾的笑容不变。
周元亮烦躁地双脚在原地糯动,“有点,不说天仙阁,彩蝶轩邻州最好的酒家,花雕鸡就剩一副骨头,嗦着就很香。五味居在东洲是仅此于咱和天仙阁的,别看它平时不声不响、不温不火,但它的这块招牌快有百年之久,与大齐朝同龄,在东洲家喻户晓,做的过江霸王,吃过一次就再难忘怀。”
“你才是再给他人长志气。”烧火的冬子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津津乐道的周元亮喉咙里发出呼噜声,一下子就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