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我们了”季宁用胳臂肘碰了碰周元亮。
周元亮嘟囔,“闭嘴, 听东家说啦。”
季宁瘪嘴,“应该有我们的。”
周元亮侧头瞪了季宁一眼,季宁老实地闭嘴。
“小饼干大家一致都很喜欢,季宁和周元亮极力推崇。”黎未的视线扫过几张纸,声音中戴上了笑意,季宁写了许多溢美之词, 恨不得立刻拍板送小饼干去参加盲评。
“曲奇饼干”
容瑾咦了下, 他越过黎未拿起了那些小纸张一张一张看过去, 果然, 三种小面包各有拥趸,唯独曲奇软饼得到了了众人的一致喜欢。他的做的软曲奇,和现代花里胡哨的口味相比,只是放了葡萄干的原味曲奇显得非常朴实无华, 没想到征服了所有人的味蕾。
真是峰回路转, 意想不到。
“现在有些难办了”黎未揶揄地笑着,本来是推选小面包的,现在小面包多了强劲的对手。
容瑾无奈地挠挠头,幞头裹着脑袋, 他体会到了隔靴搔痒的滋味。做曲奇不过是一时技痒,没料到啊万万没料到,竟然造成了现在的后果。
“其实也好办,大家既然一致喜欢,那就改用曲奇饼干去参加盲评。”张师傅捏起一块有他小半个巴掌大的饼干吃了起来,浓郁的黄油在口舌尖跳舞,入口化渣。他见容瑾在做的时候提前用梅子酒浸泡了葡萄干,但成品吃不出一点酒味,每吃到一次葡萄干都让人从心底由衷地释放出喜悦。
在过去,容瑾做的时候会用朗姆酒提前泡葡萄干,因为干的葡萄干进入湿料之后就吸收里面的水分,做出来的饼干或面包或吐司就不好吃了。梅子酒可以说是容瑾的口粮酒,每逢青梅上市的时候他就会买来泡上许多,看着玻璃罐里面的青梅慢慢变色,是个很治愈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