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容瑾猛地看向了那个柴窑,“还是要掌握好这个柴窑的温度,我揉个面团放进去。”
有了目标,容瑾就特别有干劲儿,什么都可以抛到脑后。有着做戚风失败的经验,容瑾直接蹲在烤炉旁边守着,记录好柴火的用料、放进去的时间、不同位置的烘烤程度等等。炉子里温度高,他不可能用手去试,用大小一致的面团去试是最好不过的办法了。
“黎未,就这么让他去试炉子的温度,不想着四月八那天送去盲评的菜了”白塘的脸上难得出现了鲜活的表情,他满面纠结。
说不了容瑾一点,他希望黎未能够劝劝,一切以大事为重。
黎未说:“容瑾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你们也好好想想啊,刚才在西厅说了给大家一晚上时间想想,明日上工后再议,不能把重担都压在容瑾一个人身上。”
黎未这么说完,白塘却没了后话。
黎未心中好奇,他疑惑地看向白塘。
白塘感慨良多地笑着,哪怕他只是浅浅地弯了弯嘴角,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个笑容。
“我只是在感慨,师父走后你为了撑起家业想出招婿的法子,说实话,我是不赞成的,你还年轻,怕你一个人太苦。”白塘幽幽地叹了口气,师父收了他们几个徒弟,除了最先入门的那个,他和周元亮,还有半个徒弟张英俊,都成不了气候,撑不了门面,枉费师父教导他们这么多年。
站在现在的时间节点,黎未回看过去几个月发生的种种,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想绽出一个笑容,宽慰白塘也是安慰自己,想轻描淡写地说事情都过去了,可笑容在嘴角凝固,怎么都笑不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