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洗干净的米塞进竹筒里,竹筒搁在火上,中午吃竹筒饭。
“可惜了,现在月份不对,我听寺里面的人说,每逢六月林子有竹荪生长的,那种菌菇煮汤极鲜。”空寂挽着袖子蹲在容瑾旁边看他忙碌,时不时说上一些自己在京中的见闻,期间提到了好多次得味楼。
东洲的地理位置决定了这里的消息不会闭塞,在东洲府远近闻名的得味楼自然声名传扬到各地,特别是京城。空寂在京城就时不时听说得味楼上了什么新菜,只可惜他没有借口离京,此番云亭寺邀请他作画,他同意邀约,未尝没有去东洲府一探究竟的意思。
能够在云亭寺就遇到得味楼的人,当真是意外之喜。
容瑾的手艺就这么好了,那位首创得味楼的人岂不是更加了得。
只可惜,那位已经往生极乐了。
“小厨房里有晒干的,煮汤亦可,我让冬子和春夏去挖荠菜了,待会儿用荠菜、豆腐做个素丸子,与竹荪干煮汤。”
黎未在一旁帮忙。
小院太过潮湿,面粉能够生潮,竹荪干亦然,黎未挑拣了下,发现两袋子一袋好的一袋发霉了,空寂看到后连声罪过,他准备让寺里面不要给他送吃食堆放在小厨房了,在云亭寺这段时间,中午这一顿他也去寺中膳堂吃饭。
竹筒放一切,有了竹香之后味道尤为不同。
当然也和心境有关,大家说说笑笑的,半日光阴就这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