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源东发达后前后买了两百亩上田作为给村中的祭田,祭田的产出是给公中的,公中又会给各家分点,这么多年来,黎家村谁家没受到点黎源东的照顾。后来又给村中开设了村塾,这可是有利于全村的大事儿,不仅仅是姓黎的人家才能够享受到的福利。
村中孩子上学不用给束修,养夫子的钱由祭田出。
只要能读书,考不上功名,以后去镇子上做个账房先生也好的。
村长联合黎家一些痴心妄想的人去黎府闹,企图吃绝户,彻底得罪了黎未,减了祭田的数量,没少让人牙痒痒的,明里暗里说闹事的人,村长这才“病”了。
真病假病,大家不晓得,只求着黎未消消气。
村子里那些弯弯绕绕的,容瑾不清楚,他从马车上下来后帮黎未照顾他娘,送去了房中休息。看着黎未在里面安置,他就退了出来,府里面带来的人打扫各处,卸下行李做好安置。
他不需要插手,就溜达去厨房看看。
“这位……”黎大柱抓了抓头,不知道如何称呼。
容瑾看到喊自己是黎大柱,“六伯。”
他跟着黎未称呼。
“我名唤容瑾,六伯直接喊我名字就成。”
“那我就不客气了。”黎大柱有些局促地笑笑,“村里面跟来的人我都让他们散了,免得打扰你们休息。屋子里都是提前打扫好的,厨房里放了些吃的,你放心,菜是早晨新鲜从地里面摘的,对了,还有肉,昨儿个杀的猪,新鲜的很,就吊在井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