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又遇到了昨儿个在小吃摊旁边卖烧饼的男人,他今天还把自家的浑家带来了,浑家手上提着两尾鲜鱼,二话不说地塞给了他们……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道观,小道观没什么名字,墙上挂着三只活灵活现的木雕猴子,在门口扫地的小道士看到二人,扔掉扫把往里面跑,边跑边喊着,“阿爷,阿爷啊,得味楼黎家的带着他的郎君来了。”
黎未疑惑。
容瑾耸肩,“别看我,我不认识啊。”
他额头上有着细汗,左手提了三个篮子,里面分别是自家做的熏鱼、晒的菜干、捡的鲜笋,右手提了两条黑鱼、一只缩头缩脚王八、用草编的小提篓里是扭来扭去的黄鳝,他肩膀还挂着两条长形的小南瓜,用草绳捆着,压着肩头。
黎未手上,是一小兜鸡蛋,他有些尴尬地用脚蹭了蹭地面,“我来拿。”
“不用,我当锻炼身体了。”
道观里小道士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道士,道士留着络腮胡子,看起来粗犷又野性,和身上仙风道骨的蓝袍又奇怪地很搭,像是持刀入世能砍人的狂道爷。
道爷先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容瑾,随后看向黎未,高深莫测地说:“有需要随时派人来道观说一声,我必来。”
容瑾和黎未脑袋上同时冒出问号。
道爷勾起嘴角,讳莫如深地说:“人也鬼也,皆在人心。”
道爷在那儿装深沉,小道士唧唧咋咋地问:“黎掌柜,你家什么时候再卖臭豆腐啊,我家阿爷可喜……唔唔唔……”
道爷捂住了小道士的嘴巴,脸上高深的表情有点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