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大勺子往碗里面盛分鱼杂的是白塘,他不茍言笑的脸上难掩郁卒,但太忙了,现在没工夫让他伤春悲秋。
从得味楼后门抬出来了一堆红泥小炉和红泥小砂锅,围观的人群纳罕,纷纷猜测得味楼又弄出了什么新花样。
围观看热闹的总比真正花钱吃东西的多,但有人围观好啊,站在小餐车旁边闻着味儿,不怕你不惦记。
冬子灵巧地分开人群,“让让,让让。”
他走到小餐车的跟前,垫着脚把一块墨迹未干的牌子挂了上去,老的那块摘了。
现在人的识字率其实还可以,朝廷设置有地方学正,学正会定期派人下到坊市、乡村传播最浅显的知识,当然这和地方财政紧密相连,没得钱的地方是养不起这些人的,自然政策落实不到位。但东洲府啥地方啊,靠着码头、漕运、盐茶丝绸等等富裕起来的地方,不说人人富有,可总体富足,这些朝廷的政策就能够落实到位。
当即就有人读出了上面的字,“大份二十文,锅装。小份十文,碗装。”
“哈哈,显摆你能了,斗大的字认识了一箩筐,砂字让你吃了啊,上面写着大份用砂锅装。”
解密了,难怪从后门拿出了那么多小炉子和锅子。
“我要大份!”
一个声音响亮地出现。
林思和挤开人群走到了最靠前,他抖搂了下身上宽松的道袍,扶正头上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