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讷讷地说:“你怎么还拿着刀啊”
“我人小,要是有人偷摸过来,打不过啊,但砍人应该能砍一下。”冬子见是刘老虎,心里面不知道是失望呢还是庆幸地重新睡下,“大半夜不睡的,你怎么来这里”
“被赶出来了,我能够一起在厨房睡觉吗”
“行啊,条凳那么多,你自己弄。”
冬子之前没敢睡实,眼睛都没敢怎么闭,一怕人二怕鬼,厨房里影影绰绰的,角角落落里好像藏着魑魅魍魉。
有个人陪着,冬子巴不得,但他表现得很淡漠,那样子竟然有几分容瑾的影子,他有意无意地学到了几分郎君的办事风格。
“谢谢。”
没被拒绝,刘老虎很高兴,他搬了两张条凳放到冬子旁边,铺上自己的被子睡下。
黑暗里,刘老虎小声问:“冬子,你睡了吗”
“没。”
“会有人来吗”
“最好来,我给他一刀。”
“我也想他来,那样我就清白了。”
黎府,睡下的黎未和容瑾也在想同样的问题,但心里面有个理智的声音告诉他们:不会有人来的。
换做是他们,也不会安排连续两个晚上来搞破坏。
除非那人脑子里有包,且包很大。
果然如此,连着两天都非常安静,容瑾看着冬子眼睛下面挂着的两抹青黑,安慰着说:“再坚持两个晚上,要是还没什么动静我们就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