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未算了算,让府里面的妈妈给容瑾赶制几套贴身的小衣、袜子等等绝对够了,余下的可以收进库房里以后再用。
推销出去一些布料,裁缝蛮高兴,越发觉得容家二郎入赘进了黎府不是坏事。
四邻的闲言碎语多的哦,他一个埋头干活的老裁缝都听到了不少,有说豆腐郎卖弟弟的,有说荣二郎入赘进去就是等死的。
他回去再听到别人说嘴就反驳,人家小夫妻明明和和美美的,黎家家大业大就一个哥儿的找个俊俏郎君入赘稀松平常的事儿,怎么能让碎嘴子乱说。
让冬子送送裁缝,春夏又出去拿水了,茶水间就剩下黎未和容瑾,一时间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说什么。
一声短促的鸡叫打破了平静,黎未才反应过来他们两个就这么傻呆呆地待了好一会儿,红晕自耳廓晕染上脸颊,他有些不自在地看向容瑾,发现他的目光也恰好看过来,两个人的目光一触及离,黎未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嘴角慢慢扬起,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不好意思就行。
“我打算在拴马石那儿支个摊子,卖各种便宜的吃食。”
谈正事容瑾就不慌了,他疑惑地嗯了一声。
“你之前说炸臭豆腐不登大雅之堂,的确,它进不了得味楼,就和寻常的贩夫走卒一样不会到得味楼吃饭一样,得味楼的菜价对他们来说太高了。”
黎未以前被爹娘保护得太好,不知道人间疾苦,这几个月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让他肩膀上的担子变重了,思路也变得完全不同,他再也不会去做一些强说愁的诗词了。
“得味楼现在没有生意,可街上来往的人一点不少,他们不会走进得味楼,那我让得味楼走出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