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你醒啦!”
冬子的声音。
容瑾感觉身体懒洋洋得不想动弹,“嗯,醒了,我睡了多久”
“郎君,现在都半夜了。”
冬子声音带着哭腔,“你睡这么久,一直在发烧,呜呜呜,我怕你又像之前那样了。”
“没事,命大着呢,黑白无常不会来收。”容瑾安抚着。
“胡说,不准说胡话!”
冬子让开,黎未出现在了床边,他眼底下有淡淡的乌青,真正看到容瑾醒了眼中的担忧才消散了一些。
“大夫说你久病未愈,身体乏虚,亏空太过,需要好好休养,不然……”
“你说吧,我撑得住。”
黎未抿了抿嘴,“恐不长久,是我不对,不应该让你跟着我去得味楼的。”
“要是我不去,水晶酿豆腐怎么办”
容瑾笑着看他,脸上虽有倦怠,但精神头不错。
黎未嘴唇翕动,讷讷地道歉,“对不起。”
“哎呦,别说对不起了啦,冬子扶我起来,弄点东西给我吃,我还想喝水。”
黎未没有让开,他伸出了手。
容瑾看了一眼,没有避让开,但怕黎未扶不动自己,他手撑着床面多加了不少力气,稍微运动他就明显感觉身上出了虚汗,这身子骨的确被糟践得不行嘞,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