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努力健康地活着,咳咳咳。”
容瑾无语,刚说完身体怎么就抗议上了。
好不容易咳嗽完了,他面上那么点血色变成了病态的胀红。
对面坐着的黎未手足无措,“这里有水,你喝一口。”
喝了水润润嗓子,容瑾长吁一口气,哑着嗓子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没这么容易好。”
“你好好养着,我家和我都不会亏待你。”
黎未视线落在车外,薄唇轻抿。
“谢谢少爷,在我当赘婿的这段时间内,我保证不会做出让黎家为难的事情。黎少爷给了我哥五十两银子做聘礼,我暂时拿不出这个钱,等我攒够了钱还完了,就自请下堂,不耽误黎少爷花信。”
“你!”
黎未猛地看向容瑾,脸上愠怒。
恰在此时,马车停了下来,得味楼到了。
马车是直接开进了得味楼里面,后面院落挺大,有储藏食材的、有堆放柴草的,还有一个很大的厨房和给伙计住的通铺。
马车刚停稳黎未就站了起来走出去,容瑾追着还想说要在店里面打工。
黎未站在前车板上猛地站住,容瑾剎住不及时直接撞在了黎未的背上。
气哼哼的黎未向前扑倒,腰间忽然多了一条手臂抱住了自己。
容瑾忙把黎未扶稳,不过是扶个人身体就受不了了,呼哧呼哧喘气。
黎未一腔愤懑就和被吹走蒲公英一样聚不拢了,他闷闷地说:“你是秀才,让你入赘的确是耽误了,聘礼不用你还,等你养好了,我们随时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