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走时又看了一眼站在院中的男子。
容秀才少年得志,初次下场就得了秀才功名,不是那四五十岁还在当童生的能比的,可谓是颇有才名、未来可期。
但容秀才清高自傲、目下无尘,考中秀才后竟然辱骂了府台大人,得罪了现管当然吃不到啥好果子,被府学排挤那是轻的,春夏听少爷的意思,他们这位郎君想要继续科考连个保举的人都没有。
传闻中容秀才气量狭小,心高气傲却命比纸薄,爱钻牛角尖,不是个长寿之相……事实也的确如此,一过门就闹绝食,生生要把自己饿死。
可,春夏再次看向郎君。
心头浮现上疑惑,明明郎君看起来是个挺开朗明净的人啊,虽然清瘦,但长身玉立、温雅可亲,要是、要是这样,和少爷在一起也未尝不是好事儿。
触及到容瑾看过来的视线,春夏连忙转头,可是心里面又不服气,他怕赘婿做什么,于是又看了过去,可惜郎君视线已经移走,和冬子转身去厨房了。
回到厨房,面已经有点坨,但不妨碍吃。
这可是细粮,搁古代是最金贵吃食了。
容瑾吃了一大碗面,在冬子搀扶下溜达回去,刚好消食,倒头就能够睡觉。
身体不舒服的时候,睡觉最能够补充能量,一觉醒来便是第二天的日上三竿。
容瑾伸了个懒腰,明显感觉身体比昨日好了不少。
“冬子。”
“来了郎君,我给你端了水,你洗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