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无忧可真心软。
不过心软的人往往会吃亏。
“你站那么远作什么?”许瑶朝人勾勾手指,神情难辨。
无忧不知她具体的想法,本命的连接只传递了她浮躁恹恹的心情,再多的只能靠他猜。
直觉告诉他,女人此刻引他靠近没安好心。
但不过去又怕惹怒了她,左右为难之下,他迟疑地伸出脚。
许瑶面不改色地望着人走了一步停下来,在她的示意后艰难地再度朝前一步。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直到站立在离她一个手臂的距离时彻底不肯动了。
要说他听话吧,最后一步他死活不愿迈了。
说他不听话吧,又已经走到这了。
“无忧。”她的眼中挑起抹笑意,“让我掌握主动权可不是件好事。”
越是退让,对方越会得寸进尺。
她没立场改变齐玉泽的决定,但是本命剑不一样。
无忧听到这句意味不明的话顿时警铃大作,当即做出判断要变回剑体。
回灵府是来不及了,先变成剑看看情况,之后再做打算。
然而他的体温刚骤降成剑的温度,女人已紧紧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他继续化形。
许瑶一口咬在了无忧的下巴上,看他吃痛皱眉接着加重力度,随后松开又贴在了他微微张开的唇上,一触即离。
她凝视男人下巴上的红痕,笑道:“好深的印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