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音员觉得可惜:“你们干这个,白浪费了才华哦。当小工,没上过学的都能干。你们都是大学生了,还干这个,那也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叶菁菁赶紧追着她问:“那你有什么门路,介绍下呗。”
播音员冲她眨眼睛:“这还不明摆着的嘛,多少人想向大学生请教学习呢。”
家庭教师又不是什么新兴职业。
古代大户人家专给家中子女请西席,比如说林黛玉五岁时,她爹就给她找了贾雨村当了一年启蒙老师。
到了民国时期,富贵人家要不请个家教,说出去都脸上无光。
有个家教,子女的教育还用愁吗?
叶菁菁看她挤了半天眼睛,死活不接招,反而明确表态:“那不行,别回头成了修正主义典型,叫人举报了开除。”
哎哟哟,播音员吓了一跳。要真那样的话,岂不是造孽了。
她摇头:“那没办法了,大学生的优势就是学习好啊。干其他工作,人家未必没他们强。哎,好多人都想找大学生请教学习问题呢。”
叶菁菁也没胆量冒天下之大不韪,而且是拿学生的前途冒。
要真出事了,那她可相当于毁了学生的一生。
只是播音员的话一直在她耳边萦绕。
在她看来,知识变现是理所当然的事,跟出卖体力劳动没任何区别。
可惜眼下的大环境摆在这儿,一时半会儿谁踩雷谁就是个死。
她跟播音员一样遗憾,大学生上广播台讲学习经验只能讲一回,稿费只能拿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