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将军要上车的时候,突然间问了一句:“成松,你老实告诉我,窦东阳在机械厂到底有没有上班?”
雷成松无比为难,只能支支吾吾:“他是驾驶员,经常在外面跑。”
他能说什么呢。
他已经算实诚的了。
位高权重者,能够听到的,从来都不是单纯的真话,也不是单纯的假话。
而是别人揣度着的,认为他愿意听到的话。
雷成松重重地叹了口气,赶紧骑着车子跑去省广播电台。
他兴冲冲地说了事情经过,然后把窦将军赠送的笔记本和钢笔,转交给她。
他滔滔不绝说了半天,突然间发现,好像成了他的独角戏。
兴奋的只有他,叶菁菁反应好平淡。
雷成松小心翼翼道:“你不高兴吗?”
叶菁菁奇怪:“我为什么要高兴?”
雷成松生怕她不相信已经没事了,又强调了一遍:“现在雨过天晴了啊,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叶菁菁反问:“我本来应该有事吗?谁给我找的事儿?”
这这这,雷成松哑口无言了。
哪怕他跟窦东阳从小一块长大,哪怕他们两家是世交,哪怕他小时候没少吃梅阿姨做的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