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梅阿姨还在医院陪着窦东阳,家里只有窦叔叔在。
其实如果不是今年窦东阳出事儿,哪怕过年,窦叔叔都不会回家,梅阿姨陪着他住在部队里。
而过年,他向来都是深入连队,和战士一块儿包饺子吃饺子的。
也得亏雷成松路上没耽误,但凡他迟个10分钟,窦将军就要坐专车去部队了。
现在看到故交之子,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雷成松登门,他就放下军大衣,在家里招待孩子。
雷成松的心里头咚咚打鼓,硬着头皮开了口:“窦叔叔,我这趟过来打扰您,是想替一个人澄清。”
他说了叶菁菁的情况,认真地解释:“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儿产生的误会,但她的朋友跟同事都能证明,她跟东阳只见过两回,周围都是一堆人,一点也不熟。”
没办法,如果不是当初自己要跟叶菁菁在出版社比数学,说不定东阳也不会莫名其妙地发疯。
事情搞成现在这样,容易内耗,惯常当老好人的雷成松自认为也有责任。
所以他必须得替叶菁菁澄清。
“她高考考了378分,数理化都是满分,附加题也是满分。”
雷成松强调,“高考试卷是交换批的,外地老师不想我们这边出一个双满分。他们研究了很长时间,我始终没有找到她卷子里的扣分点。她非常聪明,是个极为骄傲的姑娘。”
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认为她有骄傲的资本。”
他拿出自己的挎包,从里面翻出笔记本,摊开来给窦将军看,“这两道题都非常难,这是美国数学月报上的。外国数学家给出的解法在这边,好长好复杂的。她的解法在这边,简洁又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