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挠头:“那我向我们领导请示一下。”
他的领导就是副食品店公司。
打完电话回来以后,经理表了态:“我们副食品店也是讲技术的,不能说随随便便来一个人,就能顶岗上班。”
他伸手一指,“你看我们这边上班的,都是手上有硬功夫。你这多二十多年没上过班了,还怎么上岗?”
三山路这家副食品店规模非常大,在叶菁菁看来,它更加接近于一个副食品市场。
它除了不卖药,其他进嘴巴的东西,几乎应有尽有。
一个个柜台和货架,组成了调味组、水果组、蔬菜组、烟酒组、大肉组、水产组、糖果组、清真组等十来个组。
几乎每一个柜台上,都摆放着一架算盘和一摞包装纸。
经理提要求:“你先打个算盘给我们看一下。”
他强调道,“不会打算盘,是干不了副食品店的。”
但这话水分十足。
副食品店的工种多了去,并非人人都需要会打算盘。
经理这么说,摆明是不想留下党爱芳,又不好意思当着妇联主席的面,直接拒绝。
结果徐主席一听这话,直接笑开怀,伸手推着党爱芳往前:“那你就看着吧,爱芳同志的算盘打得漂亮得很呐。”
她不是在记忆里找人家的闪光点。
而是现在,党爱芳打算盘依然非常厉害。
住在徐主席家隔壁的老干部,家里有个小孙孙,学校刚刚教珠算,他死活学不会。
来她家吃饭的时候,小家伙还抓着算盘哭丧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