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他是真的不知道那封信的存在。
他也不清楚,他姐究竟是出于什么心理,反正收到信以后根本没跟他说这事儿。
公安找上门,他都是傻的。
他也是头一回听说,他那个爸爸,居然跑到香港以后,又寄了一封信回来。
至于伙同叶菁菁、卢少婷偷高考试卷,那更是无稽之谈。
他是临时被叫过去运高考试卷的,抓起方向盘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运的是啥。
至于被他们当成罪证指责的,他中途试图停车。
是因为他看到少婷被知青办的人抓了,他想停下来,告诉少婷不要着急。后面他再想办法,让她回城。
车子不过是擦肩而过,他都没跟少婷正经说上话,就成了他们合谋偷盗高考试卷了。
他的手都没抓过试卷。
叶友德又惊又气,可想到了少婷因为害怕绝望,居然从知青办的车上跳下来了,他的气和恨实在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发泄。
他听着党爱芳的哭声,愈发烦躁,猛地一丢烟头,吼出声:“我死好了吧,我死你总高兴了吧!”
党爱芳被吓到了,连哭都不敢哭,就这么愣愣地坐在凳子上。
屋子里却安静不过一瞬,几乎是眼睛都没眨完的功夫,便响起了一个声音。
“好啊,你去死啊。你怎么不去死呢?光他妈会嘴上讲得漂亮。”叶菁菁冷冷地盯着他,“马上就去死,狗都不会拦着你。你要是去寻死呀,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叶友德勃然大怒,伸手就要一巴掌刷过来:“你就是这么跟老子讲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