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不来呢。
这个小薛不晓得发什么巅,居然裹着头巾就过来了。
丰要武一见, 简直要乐疯了,立刻迫不及待地喊出声:“哟,薛琴,这是干嘛呢?大下午的就忙着洗头啊。”
工会主席也是眼前一黑,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替自己的手下遮掩:“哎哟,小薛啊,脏水泼了你一身啊。”
陶春花嘴巴跑的比脑子快:“那可没有。我们前面看得清清楚楚,我们小薛书记干净体面的很, 烫了一头好头发哦,卷的嘞。”
丰要武跟着附和:“就是啊,那个头发烫的呀。薛琴啊, 我都没来得及问你,到底在哪儿烫的头发?孙书记,您是没看见,她头发烫的……薛琴,把毛巾拿下来呀,好歹让我们领导也看看!”
孙书记的脸都黑成了锅底,双眼喷火,恨不得直接将薛琴烧成灰烬:“把毛巾拿下来!”
她最看不得这种妖妖娆娆的做派。女同志就应该大方朴素,搞这些资本主义的玩意儿就叫美吗?
薛琴无辜地眨巴了两下眼睛,拿下了毛巾。
然后,大家看到了炸开的鸡窝。
丰要武拍案而起:“把头发梳通了!别以为弄得乱糟糟的,就能掩盖你烫头发的事实。”
说着,她就要冲上去,“梳子呢?拿梳子给我!”
会议室里,纺织三厂的领导干部们,除了陶春花幸灾乐祸之外,其他人都脸色僵硬。
一方面是,大家觉得自己厂里丢了人。
另一方面,他们也是不满丰要武。
你一个小字辈,以为自己从总厂来了就能压大家一头吗?也不看看你算老几。
还咋咋呼呼,大呼小叫的,要谁给你拿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