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人,叶菁菁认为,不要用正常人的眼光去看待他们,是最安全的。
她决定老老实实地苟在纺织厂,等通知书到手,直接去大学报到。
她到图书馆的时候,还有不少下班的工人对着答案,估算自己的分数。
有人脸上露出窃喜, 抿着嘴巴不说话。
有人则在跺脚,一个劲儿地抱怨:“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还有人毁得肠子都青了:“我应该报文科的,这个地理和历史简单死了。”
叶菁菁在旁边乐呵:“那你明年报文科就是了, 很划算的。”
旁边有人立刻摇头:“别别别,你考了文科,把你分到机关里头去,怎么办?”
跟叶菁菁穿越前的时代,信奉宇宙的尽头是公务员不一样。
1977年,国营大厂可比机关单位香多了。
前者福利多,还有各种生产补贴和奖金。
后者就是靠死工资过日子,苦巴巴的,一点儿都不划算。
叶菁菁意味深长道:“那可不一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不定以后,机关比厂里俏得多。”
工人们都觉得自己听到了天方夜谭。
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工人老大哥,是白喊的吗?
叶菁菁笑道:“你们想想看,管我们的是什么人?有听说过,管人的人,比被管的人过得还差的吗?”
她丢下这一句,又跑到楼下去打米汤喝了。
晚上吃的鲜锅兔,口味比较重,她要趁着睡觉前多喝点米汤。
省的到时候上床了,还要不停地跑厕所。
她刚走到图书馆门口,迎头撞上了薛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