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菁菁临走前,又跟薛琴强调:“你别忘了,把咱们纺织三厂的预考成绩,也放在信里头。让他们知青办和知青知道,我们是有真成绩的。”
薛琴也顾不上心在滴血了,赶紧点头:“我记下了。”
她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我觉得邮费是很大的问题。咱们把书给人家寄过去,邮费就要不少呢。他们本来就没钱。”
叶菁菁摊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除非咱们在当地开分厂,拿现成的纸型印刷。否则这个运费的成本,是怎么也不可能省下来的。”
薛琴眼睛都直了:“分……分厂?”
妈呀,到目前为止,他们印刷厂用的还是别人的呢。
她可真够敢想的。
叶菁菁一本正经:“这有什么好不能想的?这也是在为咱们纺织厂的安定团结着想啊。”
她压低声音,认真道,“你忘了?咱们纺织厂还在下面公社跟人家合伙办了厂呢。”
这种事,在西津的大厂极为常见。
自家孩子自家心疼。
按照政策,自己家的小孩被打包下放到农村去了,爹妈也舍不得他们去田里干活挣工分。
那怎么办呢?
单位去当地公社办个合作工厂,给他们提供原料和技术,让他们做一些简单的活。
这样孩子哪怕下了乡,也能在公社当工人,总比赤脚下田来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