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家的情况差不多,这几年整个西津数得上名号的工厂都在扩大生产规模呢。
各家厂房都不够用,哪有空地方?
薛琴绝望了,又找叶菁菁,央求道:“菁菁,你变个戏法吧。”
叶菁菁正低头沉思,被cue到了才抬头:“这样吧,我看能不能让大家在自己家学习。”
“对对对。”薛琴眼睛一亮,“讲义给你们,你自己拿回去学吧。我们的讲义很实在的。”
但工人们并没有兴高采烈。
倘若一开始不知道工人夜校的存在,那么有学习资料,大家也会欣喜如狂。
可由俭入奢易,由奢返俭难啊。
现在告诉大家,哎,你们去自学吧,工人们能高兴才怪。
薛琴翻白眼了:“那你们想怎么办?不行就自己蹭讲座去吧,我们也变不出地方来了。”
叶菁菁拍了拍她的胳膊,小声问:“你认识西津广播台的人吗?”
“啊?”薛琴茫然,“你要市广播台干嘛?”
想再找记者来采访?
别呀,姐姐,我求你了,单一个《西津日报》,已经闹得收不了场了。
再来一个广播台!
得,没二话,大家一起去跳桥吧。
然而倒霉的团支部书记没意识到,她手里还拿着喇叭呢,这一嗓子,在场的工人们都听到了。
立刻有人扯着嗓子大喊:“叶同志,你要找西津广播台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