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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是个临时工的岗位,也足以让人强破头。

照理说,以原主的情况,她应该找不到这样的好工作。

倒不是原主锉,干啥啥不行,而是这时代新增的工作岗位非常少,而且基本内部消化。

找工作跟个人能力基本没啥关系,一看家庭能量,二看组织会不会突然间大发慈悲。

原主这份临时工的活儿,就是她爸叶友德给她找的。

呀,听着似乎挺有父爱如山,沉默不言,关键时刻能顶得上的意思哈。

实际上——

想多了。

当时运输公司优先给刚筹备的纺织三厂运了批原料,厂方为了感谢运输公司的大力支持,给了公司三个临时工的名额。

公司领导看工会统计职工子女的情况,瞧见叶友德家的闺女正好今年毕业,便分了个指标给老叶同志。

就这样点对点特招,原主的工作还差点黄了。

因为叶友德一听说有指标,第一反应,便是把外甥女儿卢少婷给弄回来上班。

可惜的是,他兴头头地张罗了一堆罐头麦乳精水果,带去卢少婷的插队点,跟外甥女儿分享了这个好消息后,人家却兴致缺缺。

为啥呢?因为工作只有一个,作为光伟正的大女主,她当然不能抛夫弃子,自己回城上班。

她甚至还想把这岗位,让给她的亲亲丈夫范哲兵。

但纺织三厂卡得很严,点名了这岗位必须得是女同志。

为此,那段时间叶友德可是十八般武艺齐上阵,又是拎烟又是拎酒,跑来跑去的,试图换个工作指标。

结果好处塞出去一大堆,还是未能如愿。

要上,也只能是卢少婷上这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