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耷拉着眼皮。
身边这些外门弟子的顾虑他不是不明白,但是他只是一个听从师命过来跑腿的,他们的这些顾虑他满足不了的呀,他不把这个告示墙搬回去尽快给长老们维修,少不了被师父责骂的份。
眼看着两名师弟将深埋于地下的墙体整个挖好,陆景终于动了。
“咳嗯,大家静一静,静一静。”这一声夹杂了灵力,陆景挺直腰板,扫视众人,双臂挥舞了两下,让后排的外门弟子也能看到。
众人被他的气势唬住,逐渐安静下来,侧耳聆听这位内门弟子会说出什么义正言辞的解释,给他们一个交代。
树后的关风玥注意力原本放在那面掘地三尺才挖出来的告示墙上,好奇这面告示墙如果真的需要维修,又是怎样的操作流程,听到陆景的话后,便看向他。
陆景面上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这笑容在他昨天摆摊收灵石时关风玥见过,是独属于商人的微笑:“各位道友,其实啊,我们也不想来修这面墙的,这面墙我们也觉得挺好的不需要修。”
“那你们搬它作甚?”有人出声。
“我们也不想的呀……但是妙音阁顾长老的孙子顾临渊提出这面墙的瑕疵,硬是要我们修,我们也只能去修了。”
“顾临渊?你们有谁听说过这么个人吗?”
“好像是琉光宗宗主的儿子裴子瑜的同门师弟。”关风玥趁机从树下探出半个身子,手掌作喇叭状,用独属于少年的低沉嗓音喊了一声,又迅速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