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怎么回事啊?小猫咪正生病呢,你不疼他让我来行吧,怎么一遇上你小猫咪整天都在……”韩玄烈话没说完就被蒙恬赶了出去。
虽然他知道韩玄烈说的疼人不是那种疼法,可刚刚干长风才说了……
所以蒙恬不自觉就想歪了,于是韩玄烈果断被当炮灰。
门关了,反锁了,窗帘也被关了,蒙恬转身回来某人刚刚踏出木桶。
蒙恬有些头疼不已,狠狠的拍了自己几巴掌,看到明显被他的举动吓着的人,走过去重新加了水,再次把人抱着坐进去。
“好了好了,我进去,这次别闹了行吧。”
也亏得是蒙恬,人家干长风几次三番主动要求都不下嘴吃。
要是换做殷城和韩玄烈,或者任何一个稍微有企图的人,干长风这小身板不得早就被吃干抹净了,还能好好的活到现在。
“但是没有开拓的膏药会痛。”蒙恬突然想到说了句。
干长风不懂,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纯洁的样子着实让人有种犯罪感。
又激动又害怕又紧张,蒙恬觉得此时他才是被吃的那一刻,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最后在背包里翻出了上次韩玄烈弄的那瓶痔清膏,下了决心。
干长风乖乖的趴在蒙恬身上,热水漫到他的背上,没有淹没口鼻,又刚好不会冷。
蒙恬的动作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干长风开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忙得满头大汗,蒙恬咽了咽口水,不再压抑自己觉醒了过来。
“现在我要进里面去,要是痛就马上喊停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