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城打电话让林图暂停醉美人的一切通告之后,百公里外的三辆车迅速往回赶。
这边被突如其来的炸弹弄得措手不及时,干家却是一片祥和。
十一点左右,干长风醒了。
干长风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乖乖吃饭,而且自己学着拿勺子喝粥,这让干老爷高兴得合不拢嘴,还没到中午就打了电话约人要去赌几把。
而吃过饭的人拿着那只镶钻的手机和韩玄烈发了几条信息就安静的蜷在沙发上看书。
“刘管家,帮我把车上的画拿下来。”
临近干长风午睡时间的时候干妙回来了。
这一次出去采风干妙去了半个多月,总共画了五幅画,以往她都是直接搬回画廊,这次却想先带回家让她弟弟看看。
上次画展,干长风虽然没有说太多,却表现出了兴趣,所以干妙觉得他应该是喜欢。
“长风,你看这五幅画都是我这半个月话的。”
刘管家把五幅画一一摊开,干妙多话起来,人也开朗了许多。
把手里的语文书放下,干长风作为一个忠实听众很认真听干妙说她画的创作灵感和经历。而干长风也在看了一遍画之后对最后一幅驻目了许久。
那是一幅枯树嫩芽,画面上只有一颗被雷噼了的树桩,树桩侧面长了几根新枝桠,整体画面萧索,但那几根枝桠的绿却让画面顿时充满了生命。
从沙发上滑到地上,干长风穿着居家服,光着脚丫走到那幅画面前蹲着。
《野性》,是这幅画的名字。
“为什么叫里性?”干长风侧头茫茫然问。
“……”干妙和一旁的管家同时抽了抽嘴。
理性?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