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见到活泼正常的一面,蒙恬再对着干长风这样的安静总觉得不舒服,尤其是看到他每次眼神涣散发呆的时候,心脏总会抽痛。
蒙恬的话干长风似乎没听见,只是继续看着一个点发呆,看久了觉得眼涩干脆闭上。
“少爷,若不想说话,蒙恬不勉强你。”
起身下了床,蒙恬弯身抱起床上的人走进浴室给他洗澡。
六月的天,浴缸里的水却是温热的,干长风感觉自己被小心翼翼的放进里面,手的主人很快扶着他给他清洗身子。
其实刚刚蒙恬说话的时候他很想回答他:他想和他说话,只是害怕被拒绝。
干长风心里有个结,上次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对一个人心跳加速,想告诉他,想得到蒙恬的回应,可是等来的却是拒绝。当时干长风觉得心脏痛得都快窒息,他不想再承受那样的痛苦,比他不能自由行动还痛。
所以现在这个结让干长风胆怯了,他把自己关了起来,不想主动,不想痛。
第二日蒙恬是被吻醒的。
这么激烈的吻人方式除了韩玄烈别无他人。
“小猫咪不专心,在想什么呢?”
鼻子被刮了一下,干长风眨巴眨巴双眼盯着压在他身上的人不回答。
“呀,你这样很勾人好不好,不行,我还要收点福利。”
说罢,近在咫尺的脸再次无限放大,然后唇上传来另一个人的温度。
韩玄烈的唿吸中夹杂着一点点的急促,温柔却又霸道的舔舐让干长风有些痒,微微张合的唇被轻咬,探入。一个不注意,舌尖抵触又被人含住,吸入对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