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现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完全就是一个被边缘化的文官而已。
“你看看这个,你想到了什么?”谢云致将那一块黑色的棱镜拿了出来。
令狐琉玥看着这块棱镜,眨眨眼:“你想说与我沈师兄有关系?”
“就是与沈师弟有关。”谢云致将棱镜回握进了手里,“依我之见,沈师弟被栽赃陷害逐出师门恰恰是与这枚棱镜有关。”
“师尊虽然两耳不闻窗外事,又有包容三界万物的心胸,但对于邪魔作祟之事一向不会放任不管,所以依我看,沈师兄多半是被魔道的人陷害,才被师父驱逐出门的。”
“而棱镜又是沈师弟的贴身法器,因此,这同样也成为了陷害沈师弟最有利的武器。”谢云致将扇子一关,又轻轻一拂袖,“所以,我觉得要调查沈师弟为何会被逐出师门,不能放过这个重要线索。”
虽然谢云致自己都不知道云居子对于魔道的看法,也不知道沈嘉榆到底是不是被魔道所害,更不知道沈师弟被逐出门到底是不是与棱镜有关,但现在是忽悠时间。
令狐琉玥觉得谢云致的话说的有道理,说到:“所以,你觉得这枚棱镜与我师兄有关?”
“正是。”
令狐琉玥轻咬嘴皮,说到:“这种黑色的棱镜我确实还曾在一条鲤鱼精手中见到过。我虽然与他不熟,但当时他手中为什么会有棱镜,我也很诧异。”
令狐琉玥知道沈师兄一向厌恶与魔道中人来往,但当时在北部极寒之地她亲眼见到沈嘉榆招待这一只鲤鱼精。
她当时就担心师兄会不会被这魔道妖人给骗了,但又想到那鲤鱼精是沈师兄的朋友,碍于情面便没将此话说出口。
“鲤鱼精?”谢云致喃喃,“那岂不是在南海?”
“呃……鲤鱼精?”鹿瑶同样也再次发问。
她隐隐约约记得,在小说中三师兄为了给令狐琉玥送礼物,于是便亲手杀了一只道行为五百年的鲤鱼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