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许卿卿的话,江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直至后来,许卿卿清楚听到他手里的杯子发出了清脆的裂声。

“你敢诅咒朕?”

许卿卿看了眼杯子上的裂纹,神色浅浅,未有丝毫惧色。

他若是存心想杀她,她早就死了成百上千回了,也不会活到今日。

“奴婢哪里敢诅咒皇上,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您若是不爱听,奴婢以后便不说。”

许卿卿把裂开的杯子从江随手中拿出来,换上了新的,端起一旁的茶壶往里面添水。

她自然是希望他能听出来自己话里的隐意,若非到万不得已,她实在不想用那种法子。

江随眼神晦暗的看向许卿卿,须臾后,冷笑:“朕现在就拟一封圣旨,朕若是驾崩,定要你陪葬,太后的位子,你想都不要想。”

江随站起来,哼了一声,甩袖离开。

许卿卿啧了声,喝完杯中清茶,这才跟过去。

待她到时,江随已然写完了圣旨。

正如他所说的那般,他若身死,无论愿或者不愿,她都得第一个殉葬。

许卿卿看着太监将那圣旨郑重其事的卷好,正要张口,却见江随提笔又写了另外一封。

许卿卿在一旁看着,等他写到一半时,终于忍不住问:“我未曾怀有身孕,你为何还要给我妃位?”

江随没看她,只半阖着眸子。

“朕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