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卿:……她突然感觉脸上一点都不痒了。

江随垂眸看了眼怀中人,唇角微扯:“太轻了。”

小太监越发如履薄冰:“奴才这就去传旨,让刑部加重刑罚。”

许卿卿这下是彻底不敢动了,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

江随抱着许卿卿上了龙辇,宫人们大气不敢出的询问,江随只说了句回潜龙宫。

他带她去他的寝殿干嘛……

许卿卿心里百转千回,行进了好大一会儿后,这才幽幽睁开双眼。

入眼的是一片明黄龙纹,眼睛往上抬,是他曲线完美的下颌线。

“我怎么了?”

许卿卿迷茫着双眼,将不知所措这个词表演得淋漓尽致。

江随垂眸看着许卿卿,手指来到她的领口:“吓晕过去了,朕记得母后的胆子一向大,龙床都敢爬得,今日怎么比鼠蚁还胆小。”

听到江随提起旧事,许卿卿身体一僵,她干笑两声,心虚的游离视线,发现自己还在江随怀里躺着,赶紧起来。

“我昨天听宫人说你头疾发作,我记得你以前没这毛病的,怎的了这是?”

江随似笑非笑的看着许卿卿:“难为母后还记得朕的身体,朕还以为母后满心满眼都是攘权夺利之事。”

听见江随故意一口一个母后膈应人,许卿卿皱紧眉头:“你能不能说话不要这么阴阳怪气的,当初确实是我对不起你在先……”

“母后哪里对不起朕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乃人之常情,要怪就怪朕无用,不能让母后享尽富贵荣宠。”

江随虽脸上笑着,眼睛却无半点笑意。

许卿卿看他这幅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忍住翻白眼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