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了一阵后,许卿卿叫太监进来给江随梳洗换衣。
宫女看到许卿卿血淋淋的脖子惊叫出声,“娘娘,您受伤了!”
太监总管李全抱着拂尘在许卿卿面前卑躬屈膝:“太后娘娘,皇上不知何时才能苏醒,您凤体要紧,还是先让太医看伤吧,有什么事情可以吩咐奴才,奴才帮您禀告给皇上。”
许卿卿一想觉得他说得有理,索性也不再久留:“你告诉皇帝,就说哀家来过了,见他如此十分心疼,希望他保重身体。”
李全毕恭毕敬:“是,奴才一定丝毫不差的禀告。”
许卿卿在宫女的搀扶下袅袅离去,坐着凤辇回去凤鸾宫。
回去后不久,太医便到了。
看见许卿卿的伤,太医眼皮狠狠跳了跳,不敢多言,从药箱里拿出药颤抖着手给她上药。
“大人,您仔细着点,我们娘娘皮肤嫩,小心别留下疤了。”
小宫女细细叮嘱着,太医闻言,手抖得越发厉害了。
许卿卿对此倒不是很在意,心想还不如留点疤,日日让江随眼前晃,说不定他心生愧疚,怨气值还能降点。
太医走后,许卿卿让宫女在自己脸上嘴巴上多涂了几层粉,打算在江随安来找自己时上演一出苦肉计。
日落西山时,龙榻上原本昏迷不醒的男人眼睫颤了颤,李全看见了,大喜过望:“皇上,您终于醒了。”
江随艰难的睁开眼睛,看见金灿灿的床帏,闭上眼睛后深深吸了口气。
他坐了起来,感觉喉间不适,来不及用手掌掩就咳了起来,一声连着一声,咳得撕心裂肺。
李全赶忙把药端上来:“皇上,您喝点药吧。”
江随伸手打翻药碗,剧烈的喘着粗气:“狗奴才,谁让你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