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下去。”
听见江随的命令,宫人们纷纷松了口气,快速收拾好地上的碎屑,脚底生风的出去。
江随抱着手臂,神情里带着若隐若现的挑衅:“陛下既然承认臣是皇后,区区几个伶人,臣作为后宫之主,如何动不得。”
许卿卿冷笑一声,她伸手攥住铁链,逼得江随弯下腰与自己对视:“你见过哪个皇后会戴这玩意儿,还没搞清自己的身份吗,你不过是朕的阶下囚,一条要在朕脚下摇尾乞怜的狗罢了。”
江随的掌心盖在许卿卿手背上,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直握得许卿卿手心硌的疼。
江随纤长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黑曜石似的上半颗眼球,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又凶又狠:“那陛下打算如何惩罚臣,像昨晚一样吗,还是用你准备的那些玩具?”
许卿卿脸上带着恼意,她用力把手抽出来,然后在江随脸上打了一巴掌。
许卿卿打得狠,江随的那半张脸立马多了几根清晰的手指印。
许卿卿揉着手心,昂起下巴,就差提笔把嚣张跋扈这几个字写脑门上了。
“如何惩罚你还不是全看朕的心情,要你多嘴。”
这还是江随从小到大第一次被别人打脸,他舔舔齿尖,看向许卿卿的眼神越发阴森冰冷。
许卿卿也不怕,她拽着铁链把江随拖到床上,然后扯下腰带把他的双手捆绑到一起。
不知是不是手筋被挑的缘故,许卿卿感觉自己绑得格外容易。
她在江随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几乎都快流血了,这才松口。
江随不甘示弱,坐起来在她脖子上同样咬了一口,只是咬着咬着,就多了别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