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卿看向江随,上身微微前倾,端的是一副真心实意求贤若渴的模样。

江随听见许卿卿虚情假意的试探,扯扯嘴角,笑声意味深长:“陛下不是才说,后宫不得干政。”

许卿卿笑道:“那是对旁人,皇后自是与他人不一样。”

江随的视线在奉天殿内不咸不淡的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回许卿卿身上。

“反正都是一群无用草包,陛下选个自己看的顺眼的就是。”

皇商们有自知之明,听到江随这样说,心里反倒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而那群朝官们则是攥紧了拳头,敢怒不敢言。

“众爱卿怎么停了?”

许卿卿疑惑的转过头,一副苦恼的样子。

就这么点银子,塞牙缝都不够。

“臣出二十五万两!”

户部尚书咬牙,就算倾尽满朝文武的家财,他们也绝对不会屈居一介商人脚下。

“草民出三十万两。”

……

丞相的年俸也不过千旦,然而这场拍卖到最后竟然滚到了九十万雪花银。

文武百官皆是一副面白气虚大汗淋漓的模样,显然,他们已经无力再往上加了。

最后出价的那位白身柳繁茂则是忍着颤抖的手,故作镇定的摸了摸长须,一副要加价随时奉陪的模样。

今日要是真成了大事,他就可以一改祖上九辈经商而无一人从仕的悲惨命运了!

“爱卿们可有谁还要出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