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我却又不习惯,很奇怪吧。”
平常一个咋咋呼呼的人在身边,好像周围一切都变得喧闹起来。他就这么强硬地挤进自己的独属空间里,呼呼大睡后醒来就跑,让她又恨又不知道拿他怎么办。
“这样啊。”
晏希禾用笔貌似无意地点了点笔记本的封面,表示自己也能理解:“所以,许晨曦你……”
“我不知道。”
就是因为不知道才会烦恼,也同样会因为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而回避退缩。
许晨曦偶尔也会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可笑,明明在大半年以前,她还咬牙切齿地对左渊说“我这辈子都不会觉得你是个好人”,然后用事实证明了什么叫做真香定理。结果就是很多话,都因为她之前的那种斩钉截铁没法好好说出口。
“不能说出口啊。”
“……”
“那就写信呗。”
“啊?”
“我说,你不是说你对着渊宝说不出口么,又不是人人都有嘴替,那你就写下来好了。”
她也不知道许晨曦要对左渊说什么,毕竟他们之间的事情最了解的还是彼此。许晨曦想说的话晏希禾完全不懂,当然也没法代替她和左渊说。
“说不出来就写下来,把所有想说但不敢说的东西告诉他就好。哦,前提是你真的想告诉他。”
对许晨曦眨了眨眼睛,折完第二个星星以后晏希禾甩了甩手,这个做着确实好看,但是手也是真的用力真的酸。而且让她心虚的是这瓶星星里,还真不全是她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