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这种表情这种架势就显得很想撕了我!
要不是书没法哭出来,剧本真的觉得自己现在已经眼泪浸透了每一张纸。它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剧本,一点用处都没有还只能显示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在意啊。
“话是如此。”
晏希禾没理会剧本的这种哭唧唧,反而又拍了拍它:“那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你不在现场,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是怎么发生的,甚至于还能知道每个人的心理活动?”
剧本的哭泣猛然停止,晏希禾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到最后垂下视线声音愈发轻微:“你是真的只知道发生过的事情,还是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但是故意慢一拍写出来?”
“我——”
“而且你写出来会同时出现在两本剧本上,照理说应该是一样的才对。”
但经过晏希禾与常钧的对比,他们发现两本剧本上面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或者说大体相似,但是剧本仿佛知道他们两个的偏向,晏希禾手里这本描写许晨曦更多,常钧那本则是更多的偏向于群像戏码。
“说说看,你总不能还有个分身吧?”
“……”
看剧本不敢再说话晏希禾也不强求,而是继续貌似深情地摸着它的角角落落:“那么我们就来玩一把海龟汤?你只要显示正确与否就行,很简单的游戏,对吧?”
“……”
“不说话了?不要那么害羞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确定剧本是真的不再理会自己,晏希禾松开手,反而明白了不少:“第一个问题,你现在掐断了和‘那边’的沟通,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