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当场她就想转班,然后把这一整套桌椅都给烧了。

“不一定。”

说不定这一次就可以了,毕竟这个剧本也差不多被折磨成了封面都不想要的样子,给个痛快也不错。

“留着吧。”

“为什么?”

“就和我留着沈青岩是一个道理。”

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听到沈青岩的名字,常钧的眉头微微皱紧,很快就听到了晏希禾的声音:“不管你怎么想都好,面对未知的未来我会很高兴,但是面对这个,在我看来一切掌握在手心才是更好的选择。”

至少如果剧本存在,她和常钧脱离循环的办法就还是对着流星雨许愿。如果说剧本消失了,流星雨不来了呢?

“我们会升上高三,走向未来,那如果在未来的某一天,突然又回来了怎么办?”

到那个时候,肯定是加倍的痛苦和绝望。

常钧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他最后瞥了眼基本上被玩坏的剧本,伸手推着眼镜点头:“确实,那就先放过吧。”

“说不定还有点用呢,等真的没用了再丢掉。”

晏希禾也很无所谓,拿着剧本让它去垫在东西的最下面后开始纠结地盯住了手里的试卷。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题目,之前做的那些都是自己做过了好几百遍的题目,现在肯定会有不会的东西。

“如果我不会了,你要给我讲题。”

“可以。”

虽然常钧觉得,晏希禾在这些题目上应该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