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洗漱好的少女梳着头,扎起一个最简单的马尾后对晏希禾笑了笑:“走了。”
“路上小心。”
这就是习武之人的自律么?那也无外乎许晨曦能拿到各种无数冠军。
不过天气确实越来越冷,圣德拉特的校服也不是必须要穿裙子。换上长裤再配上羊绒背心与外套,晏希禾坐在教室里木然地接下一份又一份试卷,无比真心地倒在桌子上耍赖:“不想做作业。”
“因为已经做了很多遍了?”
“是啊,重复那么多次,一点意思也没有。”
看常钧依旧是那种淡然的模样晏希禾用笔点住脸颊,看他那种镇定的样子叹气:“自习什么的好无聊啊。”
“所以你想怎么样?”
“就比如说,你最近那个研究到哪儿了?”
一开始还是没话找话,但是真的想到话题时晏希禾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你不是说过,要研究光刻机?”
听到这三个字常钧沉默地推了推眼镜,晏希禾好像对自己的期待过高了点:“我在学的是大学物理。”
“哦……”
“你以为是什么?”
“我以为已经你到了攻克阶段。”
晏希禾老老实实地点了下头,随即拿出手机决定找一个背锅侠:“常钧你也算是四百年一遇的人才,我这么想很正常。”
“那你想太多。”
短暂的对话又迎来一个终结,晏希禾狠狠磨着牙,用笔用力地戳着自己手里的草稿纸。可恶,她就想要和常钧稍微多说几句,结果修学旅行回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仿佛直接降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