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啊,晏同学不嫌弃我家常钧还带着他和同学玩,真的谢谢。”

看她卑微但又自豪、小心却又骄傲的模样霍九怀也一样笑了起来,对她很是爽快地点头:“辛苦你家常钧带苗苗学习,她这次排名比上次高了不少。”

“互帮互助嘛。”

前面的同桌父母欢喜聊天,后面左渊妈妈盯着自家儿子的成绩悲从中来。尤其再看看旁边喜气洋洋的许晨曦外婆,更是没忍住戴上了痛苦面具。

左渊随她,随她,但她当年是艺术生啊!而且就算是艺术生,她也是十五岁就杀到国际比赛拿奖的艺术生。左渊嗯……

左渊是搞体育的,去了欧锦赛,然后骨折了。

等腿好了又不提这回事,现在同桌的许晨曦成绩好到全年级第一,长得好看,会射箭会武术,甚至武术还是省第三——

可恶!这接下来让她怎么和隔壁那位许晨曦外婆开口打招呼!

“左渊妈妈是吧?男孩子没个定性,等以后就好了。”

以后?这都以后了八年,没有以后了!

还有自家老公也是,不让左渊继续马术,他叛逆期这会肯定在偷偷练。不仅如此,自家老公还搞封建弄什么联姻定婚——

想到这里左渊妈妈就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向身侧这位老人:“许晨曦外婆,我想问问您。”

“诶没事儿,您说。”

“您,是怎么养孩子的呀?”

所有家长到了班级里就会失去姓名,变成孩子的附庸。看隔壁这位贵妇人愁眉苦脸,都捂住眼睛不敢看孩子卷子的样子,又听许晨曦打电话说起过左渊名号的许晨曦外婆轻咳一声,表情里多了点笃定:“就每天练呗,规定什么时间该做什么,习惯养成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