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因为自己那点不高兴,去阻拦常钧的想法。她知道常钧和她是不一样的,做出不一样的选择太正常了。

“放心,我不会觉得你好像是个叛徒一样,能理解的。”

“……”

“怎么了?”

感觉常钧盯着自己的视线,晏希禾不知道为何多了点局促:“我有说错么?”

“你到底重复了多少次循环?”

他们在的艺术楼距离教室有一小段距离,同时因为是社团活动时间,小火车兢兢业业十分钟一班,转移要去各个地方的学生。车站上的让人不多,也足够给两个人空出一个私密的、旁人听不见的谈话空间。

“你到底重复了多少次,再来了多少次?”

再次提出自己的问题,像是怕晏希禾装听不见一样,常钧甚至于还往她的方向走了小半步微微弯下腰。透过镜片仿佛能看到他的眼睛,晏希禾想后退又觉得这样看起来有点怂,只能期盼小火车能够快点来。

“给我一个提示。”

“嗯……那就是。”

晏希禾弱弱地伸出手扣下大拇指,比出一个“四”的模样,让常钧分外惊愕:“四十多次?”

“……”

不是呢。

“四百多次?”

“……嗯。”

“四百多次。”

重复了一遍这个正确答案,常钧还在呆愣的时候就感觉到晏希禾威胁一样抓住了他的校服领带,拖着往前走到电车站台边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