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这次考试没拿到家里规定的名次,还能上台么?”

“……”

“……”

都说了,不要问这种可怕的问题啊!

等到最后一场考试结束,临时拼凑的乐队组合瞬间就支棱起来,就连许晨曦这种优等生都会喊着常钧出门,去进行第一次排练。

场地这方面不用担心,圣德拉特教室多了去了,听说是乐队的那刻音乐老师甚至于还给帮忙把音箱都搬了过来,然后问出了差点又一次让乐队分崩离析的好问题。

“你们乐队,叫什么?”

想到运动会上那个“干掉第一就是第一”,晏希禾与左渊两个人瞬间被剥夺了起名权,许晨曦与苏哲彦也以“有极大可能助纣为虐”的借口推离赛场。常钧调整了一下话筒架,哪怕眼睛被那副眼镜给彻底遮盖,也透露出了他几分对文盲的绝望。

“你们要是再闹,就叫a组b组一家亲。”

“……”

“……”

可恶!她晏希禾取的名字怎么就不行了!既然是五个人就叫无人生还乐队,玩了谐音梗不说,多应景啊。

常钧这人,没有审美。

“你们应该都有练过自己的部分了,合起来试试看吧。”

“好哦。”

晏希禾跃跃欲试地碰着自己的键盘,最后他们选的《追梦赤子心》开场就是键盘的声音,需要她好好表现一下。

坚定的和弦从她的手下发出,找准节拍进来的鼓点中带上更多的节奏感,指引着吉他与贝斯同样混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