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惨叫让所有人都装作没听见,左渊妈妈带着黑衣保镖队甚至于都已经离开,一副毒唯到就等着明天左渊比赛的模样让他现在连个帮手都没有。

“没有。哎呀你真的烦,手拿开。”

迅速点上了几个左渊腿上几个穴位,在用药油倒在手上狠狠在他拉伤的地方揉了揉。

“行了就这样,我要去打大乱斗,你好好休息睡一觉,明天就没事。”

“你说没事就没事?”

“那你的意思是,你觉得你会有事?”

听着这种为了顶嘴而顶嘴的话,许晨曦浅浅勾起嘴角,语气里多了点调侃:“你不应该比我更清楚么?”

是的,伤明天肯定能好,但是看到许晨曦他就没忍住想要和她多说点话,这样不行么?

郁闷地听到晏希禾喊许晨曦准备去项目检录报道的声音,左渊盯着已经在下午回了一躺宿舍换好练功服的少女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在她离开前喊了一声:“许,许晨曦。”

“还有什么事?”

少年扭捏了好一会儿,低头捂住自己脚踝的同时把脸贴在膝盖上,死撑了好久才继续说下去:“你比赛加油。”

“噗,谢谢。”

对着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少年笑了起来,许晨曦大大方方地和他挥了挥手,转身小跑几步走到晏希禾身边对她点头:“走吧。常钧也一起?”

“嗯。”

瞥了眼晏希禾嘴里已经塞了三根棒棒糖艰难挣扎的模样,常钧觉得这种时候很有必要自己作为代言人来回答许晨曦想知道的问题:“我已经看过检录的地方了,不是很远。”

“可恶,为什么要给我塞那么多根棒棒糖。”

最终还是把嘴里的糖果全部拿了出来,晏希禾怨念地看了眼身边这位眼镜仔,转向许晨曦心里也多了点担忧:“这种大逃杀没关系吧?我记得好像是背后会绑一个彩烟,烟出来了就是被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