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木意年这一套假动作究竟是什么心理活动,怪作的。
木意年若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绝对会气得吐血三升。
不过此时此刻,他的注意力都在外面。
两个女修走远后,大概是低估了木意年的耳力,背后的密谋声被他听了个一干二净。
听到“下药”、“让那小姑娘消失”等一系列字眼,惬意趴在少女怀中的木意年,眼底闪过没有人看到的狠戾。
夜幕四合。客栈的房间都亮起了夜明珠的柔光,凌韵锁了门窗沐浴。
木意年似乎非常清楚她的底线所在,不会在她最没有安全感的这种时候来骚扰她。
【这家伙,乖得恰到好处,浪得恰到好处。说实话他今天要是真的跟那两人走了,我估计还有点伤心呢。】
珞矶都无语了:【你还记得你有个未婚夫吗?】
【都说了,我从来没承认那是我未婚夫,最多是盟友。说真的,我今天突然觉得木意年真不错,快到回元宗了,要么我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