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

佛子清泉灵溪般的声音,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凌韵定定看着他,还是不理解:“我说过,我不会追究你们离开,我可以发心魔誓,永远不再主动出现在你们——”

“——我说了,我不走。”

陆鉴庭打断她的话,也打断她的起誓。

“我已经是凌道主的人。师父说过,我此生第一个人就是我一生的伴侣。”

凌韵古怪地看着他:“难道不是见过你真容的第一个人才是?”

陆鉴庭神色微不可查地定了一下,却是一把扯下面纱,在凌韵来不及阻止的动作和其他人惊讶的抽气声中,浓昳灼艳的唇朝凌韵诱人一弯:“道主这么说,是怪罪我这么多年从不摘下面纱?现在你看到了,没有理由赶我离开了。”

凌韵怔愣着,还没想好说什么,陆鉴庭身侧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佛子的闭口禅呢,不修了?”

凌韵感激地看向齐何辜。说得好啊!这辈子陆鉴庭每次被她拉到床上,都紧紧闭上眼,雪白的睫毛遮住浅瞳,隐忍的模样,也让凌韵不用直面那双与凌犀神似的眸子,不然还真的下不了手。自然,他也从未破戒开口说话,以闭口禅为由,但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对凌韵无话可说。

陆鉴庭却淡然双手合十,低眉顺目:“在妻主面前,自然不用遵守世俗戒律。”

凌韵差点喷出来——什么玩意,妻主???

木意年木易卿则在她的震惊上又加了一道。两双相似的,纯澈中带着轻傲的眼眸,乖顺地望着她:“姐姐,我也要留下。”

“姐姐不能厚此薄彼。”

——等下,什么叫厚此薄彼,她没说过他们任何一个人可以留下吧!

合欢宗的几个师弟不甘示弱,扑通通跪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