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苏浅浅突然激动,「我了解她,她见到齐何辜,绝对不可能心无杂念!只是……」
苏浅浅的声音又忽地有些怨念,「她确实,从来都没有真正地爱过他。」
凌韵安静地听着,内心惊骇。
苏浅浅到底是什么人,竟然用这样熟稔的语气谈论她,就仿佛已经在暗中观察了她几百几千年,仿佛上辈子就与她熟识一样!
不过凌韵又很快冷静下来。
苏浅浅或许有什么图谋,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但实力没有作假,是一目了然的玄丹境,和她隔了整整三个大境界。
苏浅浅识府里那个精神力很诡异,但既然他们不能定位到她,也感知不到她在偷听,说明他们不足为惧。
多亏了他们的狂妄,此时是她在暗,他们在明。
苏浅浅和她脑子里的东西明显对她有某种居心,既然被她知道了,没有放着不管的道理。
凌韵垂眸想了想。
【珞矶,你和那东西比,实力如何?】
【你是在鄙视我吗?我堂堂……】珞矶卡了个壳,忽然疑惑,好像这个句式它经常用,顺口就说了出来,却忘了自己到底是堂堂什么身份。
珞矶若无其事地接上下半句,【我当然能碾压那个小贼!】
童音傲娇的语气,凌韵脑子里已经幻化出一个童子挺着胸膛的臭屁小模样。
凌韵笑了下:【那我派你去出差,你觉得如何?】
【啊?出差?】
珞矶有些踟蹰。
自打它遇到凌韵起,就没有离开过凌韵的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