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为何不能?

齐何辜在黑暗中睁开眼,无声地朝左转头,见到凌无源正秉承人设,闭着眼修炼得认真。

以他和凌韵的修为,随便动作不被凌无源发现岂不是轻而易举。

再说,若真是不小心被发现了才好呢。让那个被溺爱的、没见识过世间险恶的年轻人也看清一下事实——她是不会属于他、属于任何一个人的。

齐何辜喉结悄然滚动了一下,缓缓向左靠去,探着脖子,用唇碰了下她的发顶。

毛毛软软的,齐何辜心瞬间就化了,平稳的呼吸升高了一度。

凌韵在黑暗中睁开眼。

这真的是在作死啊。

未来会恢复凌犀记忆的人就在她身边,可是她的另一侧,肃穆端方的剑君正像个发了情的孔雀,不遗余力地勾引她。

可是,尽管明确地知道这是在作死,凌韵还是避免不了人类越危险越兴奋的天性,许久以来第一次,有了那种心跳不受控的感觉。

那是恋爱的感觉,更是叛逆的感觉!这种在死亡边缘疯狂伸脚尖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着迷了!更别提死亡的边缘,还有个漂亮的、新鲜的、处男香的小哥哥陪她一起疯癫!

仗着此时修为比师尊高,当着他的面和野男人接吻,光是想一想就刺激得识府战栗!

凌韵随手屏蔽了珞矶,当他的唇从头顶点落,移到她脸颊时,一个侧头——

凌韵猛地坐正。

她左肩忽然压下沉甸甸的重量,凌无源终于撑不住,睡着了!

少年毛茸温暖的头和近在咫尺的呼吸,就像是一座沉重威仪名为“师尊”的山,死死压抑住凌韵的任何旖旎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