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意年和凌韵都不知道他的双胞胎兄弟正在全速赶来。
从起床到早膳,木意年完全黏在了凌韵身上。不知他怎么做到的,还能一边粘她一边殷勤地端茶送水提裙摆拉椅子,就像是随凌韵心情而动的家务傀儡,所以凌韵挺享受的,也没赶他走。
这会儿,木意年端着碗鱼羹,正贴心地用小勺往凌韵嘴边喂。
凌韵张口咬下那一瞬间,他却忽然又道:“等等。”
凌韵不明所以地松开。
只见木意年很自然地把她含过的那只汤匙送进自己嘴里。
尝了尝,轻微皱起眉。
“鱼不够新鲜。姐姐你别吃了。”
凌韵倒是无所谓,不吃就换下一道,不过忽然想起之前听下人抱怨说,他们太子喜鱼,且必须要百年左右、生了灵却未生恶的鱼,活捉现杀才能满足他刁钻的口味。
这股表面看着对外物漠不在意实则龟毛的劲,倒让凌韵想起了一个人……不,一群人。
无情道人基本都有点不为人知的龟毛。
就连她自己,在别人眼里不也是个洁癖,还特别挑食?
就这么黏黏糊糊用完早膳,刚一出门,就撞见了在凌韵门口蹲守的齐何辜和陆鉴庭。
齐何辜一见木意年脸色就冷成冰:“太子身份尊贵,不用亲自做奴才做的事吧。”
指的是先前这座寝殿里发生的侍寝喂食那些事,也不知已经在这里怒火中烧地偷听了多久。
木意年笑眯眯地抱紧凌韵的胳膊:“道主身份尊贵,只有我来作陪才不显得失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