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运气不错,院落没有禁制。
这是好事。说明里面住的是地位很高的人,没有人敢贸然打扰。同时又说明里面住的不是合欢宗里手握要务的人,因为那样的人往往多疑又警醒,睡觉都恨不得枕边放把刀。
联系到前段时间这里空着的事实,木易卿推断,这里住着的是合欢宗某个重要的客人。
客人,最好骗,也最好摆脱了。
木易卿唇角勾起,尽可能忽略体内时不时蹿起的热气,提步往里走去。
同一时间,凌韵还在自己后花园长廊中看风景。
察觉到有人闯入,不免有些不耐烦:【怎么出去散步遇到人,回来也要遇到人?】
【不会是阿枳给你找的人吧?】
珞矶一说,凌韵觉得还真有可能。亓枳今天不知为何,对她的性福忽然上起心,颇有这一次一定要让她尝到甜头的架势。
其实也不是不行,凌韵想。反正凌犀不在了,齐何辜也不知道去哪了,这一次没人阻拦她,若是真的看对了眼……嗯,至少先留下培养培养感情,认识的第一晚就滚床单还是有点太快了。
【我可真矜持呢。】
凌韵自我感觉良好地自夸。
珞矶:……
【怕是你对矜持二字有什么误解。】
斗嘴间,那人已经来到后院。
凌韵闲闲拨弄了下面前的花蕊,悠然回身,与十步开外、还站在月亮门边的少年四目相对。
木易卿一怔,停住脚步。
他觉得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