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蹲到地上苦苦思索。
向鹤父低头是不可能的没有钱也是不行的。
鹿文贝望着手里拎着的画框灵机一动,拍手说道:“我们可以卖画啊,古往今来,艺术家的真迹都只有有钱人能拥有,为什么穷人、普通人不能拥有一副好画呢?你那些库存啊草图啊新作啊都可以卖出去赚钱,当然前提是你不介意之前一副卖几万十几万现在只能卖几百几千的落差……”
“没关系的。”鹤野一欣然同意,“我也想让更多的人看到我的画,不止是富人。”
“可以。”
鹤野一又问道:“我们是在学校里卖吗?”
“不,我们去夜市、字画市场。”
“校外吗?可是禁止出校。”
鹿文贝一笑,“翻墙不就行了。”翻墙离校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她脑中浮现了惯犯卓尔的脸。
天台上,两人又好好策划了一番制定出行动计划。
当天晚上鹤父就收到一封信。
打开信件,里面赫然是白天给鹿文贝的五百万支票。
上面还写着三个大字:我后悔了。
鹤父又是被气的半死。
后续鹿文贝在网上下单了出摊必要的工具,周一到周五要上课有时还要晚自习,只有周六和周末晚上时间最好,地点选在最热闹繁华的步行街夜市,先看看能不能卖出去再说。
实在不行的话就跟鹤父滑跪,大丈夫能屈能伸。
反正她也没什么节操。